己都想骂自己,混账!”
言晏哑然,问他是什么时候,哪一回?
“第二次去你家,一伙人喝酒吃蟹的那回!”周是安说,下楼的言小姐发了好大一通火。
言晏抿嘴朝他笑,“那天姨妈来访,有点痛经,小舅那么晚还带一群男人回来,吵吵闹闹得烦得很。”
“忒没礼貌了,站在楼梯口就朝我们骂,”周是安手里揉搓在她的腰上,“好歹也要下楼,走近点,给我看清楚呀。”
言晏吃痛有余,闷闷地望他。
周是安就由着她望着,时不时浅浅的吻,落在她的眉心和微翘的鼻尖上。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嗯?”周是安的声音听起来已然有点精神游离的样子。
“你喜欢我什么?”
“那你又欢喜我什么?”
这人坏,你问他,他反问你。
言晏略略不快地看着他。
周是安毫无不妥的倨傲感,“气什么,你这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