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吵得至今都不说话,她非得叫人家把狗送走,说这是没咬着我闺女脸,要是咬伤了,怎么办,一辈子就毁了……”
言洛笙笑应着言晏,“嗯,是她做得出来的事。”
言晏瞧父亲眉眼里,回忆母亲时,还是有些流光溢彩。
电梯门一开,就看到一户人家的大门洞开着,出来一妇人很是热情地来接言洛笙手上的东西,很礼数客套地说一句,来了啊,再就热情招呼言晏进来。
言晏在父亲正式介绍前,与对方打招呼,“孙阿姨,你好。”车上,父亲提过对方的姓氏。
“哎,你好。”对方最简朴的妇人穿着,脂粉未施,年岁来算,她应该比谢冰慧年轻,可是明显比母亲多些岁月的痕迹。
孙阿姨一边喊着儿子过来拿东西,一边招呼言晏换鞋子。
期间,言晏也正式与那同父异母的弟弟照面,言宥很腼腆,被母亲催促着喊人,他也很难应从。
言晏也垂首,稍稍有些局促,替他解围,“不必喊了,我们名字相称就好。”
言宥再瞟一眼言晏,后者朝他大方地笑着,他直接红一张脸。
言晏被奉为座上宾,稍稍受宠若惊,暗自打量起眼前的房子,最简单的装修,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