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里昨夜定好的起床闹铃,她爬起来洗漱穿衣。
谢礼宾一早驱车过来,给言晏带来点烟酒伴手礼,“你妈关照的,去那边,再怎么也还是别空手去,免得教你那个继母挑不是。”
言晏白小舅一眼。
“周是安没回得来?”谢礼宾问言晏。
“你都不知道他,我怎么知道?”
“又吵架啦?我说你俩长不了,肯定是天天趴那公子哥耳边嘚啵得,招人烦了?”
“……”言晏不想理会这人,一大早王八念经,“我去那边的事,你不要跟他讲!”
“嗯?”谢礼宾问为什么。
“没为什么,我自己的事,不需要你们谁都插一脚,不行?”
谢礼宾看大清早的这丫头脾气就这么大,权以为和周是安那边闹矛盾了,也没多想,他也确实不能因为一点芝麻大点事就去找周是安质问什么,闹不好会弄巧成拙。
一切顺其自然罢。
言晏出发前,谢礼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