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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就这么不尴不尬、不言不语地盯望了半分钟不到,言晏包里的手机响了,在周是安手边,他替她拿出来,叫她过来接电话,言晏也是身形不动的样子。
“是你妈。”周是安提醒她。
言晏几步走过来,伸手够周是安手里的手机,后者等她指间碰到他掌心,伸手一扽,将她拉入怀里,也不管那还在频频作响的东西。
“都说了是玩笑话,怎就气性这么大,让我瞧瞧心眼到底有多小。”周是安匆匆结束一句调笑,抱一怀不乐意的情绪,耐力地吻她的眉心,眼睛,鼻梁,再到唇上,几乎是撬开言晏死活不从的牙关,先是掠夺的气力,再就拿温柔的舌来逗弄着言晏的,要她回应。
一点一点的舔舐,吮吸,叫言晏得以换气的间隙也没有,言晏生气就咬他,他便还报回来,二人不知道厮闹了多久,言晏最终败下阵来,没得换气,自然气性也全作废了。
“原来你不是木,你是狠。言晏好狠的心,眼真真看着一厦的火,恁是甩膀子不管呢!”周是安再在言晏耳边说几句没羞没臊的话,言晏没耐力听般地要啐他。
……
言晏说,周是安和她想象中的独处不一样,他越对她亲昵轻佻,她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