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言晏,目光里有些难为情,颜笑浅浅。
言晏的话未尽,可是也不想热络过头免得对方尴尬,她知道小舅一直有经济辅助卓景,这对于谢家来说,只是想还报一些,心安一些,可是今天听卓景这么淡淡一说,言晏反而觉得不是滋味。
于他们旁观者来说,尽可能的事已至此的弥补;
可是于卓家当局者来说,恐怕再多的钱财补偿都不及原原本本从前那个俊秀的卓景。
言晏一路过来的新鲜情绪全都黯了下去,身旁的周是安不是没瞧见,也只能由着她自我消解一会儿。
卓景下车前,很正色地再次感谢周是安。
似乎听了言晏刚才的话,以及看言晏在周是安身边很乖从的亲昵,他再与周是安千恩万谢的情绪也不那么糊涂了,原来周总的礼贤下士也是有情由的。
周是安也无所谓卓景怎么想了,他确实是为了她!
车子重新上路,言晏多嘴问周是安,卓景谢他什么?
“没什么。”
“因为我小舅?”言晏直觉周是安私下做了什么,卓景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