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这家里的女人都一个个惯得,不成体统。
周是安眉眼落在杯盏里,心去飘到不知何处的深闺里。
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
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次日晨晓,周是安在一场汗淋淋的春梦里咋醒,他怪那几杯陈年花雕,也赧然地想起谢礼宾的那句:
不成体统。
楼上的卫生间,落水管的位置与楼下一致,格局也差不多,只是四四方方的空间里,却塞满了言晏一个人的东西。
最醒目了然的就是洗手台上,还算富余的人造石台面上,琳琅满目地摞放着各类化妆用品,边角木制落地架上层层收纳盒里亦是,墙镜柜里估计也是,只是周是安没有唐突打开。淋浴房里一面壁龛上又是大大小小的洗漱用品,花洒下一个塑料盆里还泡着几件没来得及搓洗的衣服,整体环境,干净却不算整齐,很符合她这个年纪的女生休息日的常态。
周是安自然不是真要上洗手间,他几眼看在心上便转身出来了,再想看她卧房的时候,言晏拦在门口,低着声音,要他快点下去。
“给我看看你的房间呢!”
言晏才不理会,埋怨他很不懂礼数,堂而皇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