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还酥软,想着您应该喜欢。上回叨扰,也是空手过来,回头想想,难为情得很,再有,我听礼宾说过,您闲时也能喝点酒,就给您捎了两瓶。”周是安很客套地放下他的伴手礼。
“周先生实在太客气了,您坐……”外婆满心满意地将周是安当儿子的老板招待,老人家沏茶盖碗的空档,自然看不到周是安别开脸瞧言晏的目光。
不远不近的距离,堂屋顶上的吊扇呼拉拉地转着,言晏喝着碗里已经凉了的甜豆浆,不知是不是热的,脸上有些绯色,被时不时那大喇喇的目光盯得有些衣不蔽体的羞赧感。
她想必是脑子瓦特了。
青天白日的,受着来人的目光,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着些……
*
她在水里,他在水外。
言晏瞧他一本正经的君子颜色,燃一根烟,坐在浴缸旁边听她一席话。
彼此算是不欺不瞒。
她一心想着,也许这些年的敏感不如意,说与他听,是个倾诉的好去向。
可是,她不曾想过,周是安放肆轻佻了。
他合衣偎进言晏的浴池里。
却还满脸正色叫她,“过来。”
言晏用无声无语的静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