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小时……”
“哦,是啊!你说过你最喜欢吃南翔小笼,所以我去了一次。还好,他们差一点就要关门了。”段彦奇转过身,终於将小笼放好开始蒸着。
望忧听罢,咬着唇。她终於知道他为什麽需要那麽久了,因为他来回车程就要很久,更何况他还要去找!
“其实,我只是说……你的手怎麽了!”望忧本想说自己说说罢了的,谁知抬眼却见撩起了袖子的段彦奇手臂上一片红色的痕迹,却已经涂了药。
段彦奇一听,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手臂。立刻将衬衫的袖子拉下,然後拿起了一旁的西装。
“没事,我先去洗个澡。”
说着,匆匆的离开。望忧本想要说什麽,最终只是张了张口。
段彦奇快速的冲了个澡,在穿上衣服时看到了手臂上几乎快要好了的红痕。最终没有去理会,而是去将小笼都弄好。
窝在沙发中,望忧看着眼前的男人为她布置好了所有的东西。而她只需要动一动筷子,就可以吃了。
“你的手……”她依旧惦记着。若是她没有看错,那应该是烫伤!
生病的时候他一直陪着自己,之後的几天也几乎都是和自己共处一室的。那麽,他的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