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步走过街道,很快到了江随身边。
在汽车站等车的时候,江随几次想问周池他和林思的事,但又觉得这个时候问这种事情并不好,也怕周池不愿意提起。
她犹豫着,还是决定先不问了。
回程五个多小时,似乎不像来的时候那么难熬了,大概是因为有周池在,时间过得快很多,江随的晕车反应也不明显了。
中间睡了几个小时,到车站时,江随被叫醒,懵懵地跟着周池下车,坐上出租车。
车将他们送到巷口,下车的时候,江随才陡然想起一件事。
那天她大清早找知知要地址,知知再傻恐怕也能觉察到不对劲。
江随告诉周池,“知知也许知道我们的事了。”
“没事。”周池不太在意,“我让他闭嘴。”
江随也不知道周池怎么跟知知说的,反正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知知就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乖得不行,在她面前提都没提。
江随很惊讶,但没时间研究他遭受了什么,因为暑假刚过去四分之一,江放就过来接走了她。
这个假期,江放有一个访学项目,要去美国一个多月,想把江随也带过去,趁这个机会多看看,开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