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拿过自己吵闹的手机,来电是于炳。作为一个合格的司机,多数情况下,都是厉司焰主动打给他、命令他做事。他很少会主动来电。
厉司焰觉得奇怪,接通了:“嗯?是我,怎么了?”
“厉先生,我回西城了。”
“怎么突然回去了?”
“我姐出事了。”
厉司焰心一咯噔,忙问:“怎么回事?”
“那个混账把我姐打伤了,她怀着孕,孩子也没了——”
于炳声音充满愤慨,“这次我说什么也饶不了他!”
“你别冲动!”
厉司焰拧起眉头,对于于秋的不幸婚姻多少了解点。他上次便暗示了要帮她,但那女人忍气吞声,非闹到出人命了才肯死心。
“你姐现在情况如何?”
“还在医院,身体需要休养,医生说她情绪低迷,有点忧郁的倾向。”
“你想怎么做?”
“必须离婚!我姐再这么拖下去,非得死他手里。”
厉司焰知道那人是个难缠的角色,便说:“你做好伤情鉴定,联系律师,提防对方耍手段。”
于秋的丈夫大她十多岁,早些年也是西城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