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累,晕眩感还在,身体更是软脚虾似的贴着他。温热的水落下来,冲到大腿根时,火辣辣的疼。她开始哭,猫儿似的:“我疼,嗯嗯疼——”
她小声哼哼,不是她娇贵,而是大腿根确实被蹭掉了一层皮。此刻,被热水一触碰,那就嘶嘶疼了起来。
厉司焰看到了,皱起眉,忙拿起浴巾把人包住了,抱回了床上。
棠宝又羞又疼,闭上眼睛不理他。
厉司焰心里自责,又亲又哄,又拿了药膏给她擦了,折腾了半夜才搂着她睡去了。
第二天,天气阴沉沉下起了雨。
棠宝伴着雨声醒来,侧过头,看到厉司焰还在身边。她想到昨晚上的胡闹,羞恼过后,却也更加亲近他了。没办法,肌肤相亲实在是拉近彼此距离的最佳手段。
棠宝微动了下身体,凑近了些,伸出素白的手中去描摹他的五官。明明是那样俊美含蓄的人,昨晚上竟然也会像只野兽,温柔又凶狠,优雅又粗俗,真真是个极矛盾的人。
极矛盾的厉司焰在她醒来后就随之醒了过来,一睁眼看到心爱的女孩子,那感觉别提多舒爽了。他笑着亲了下她的额头,轻声道:“宝宝,早安。”
他那么熟稔自然,仿佛这一幕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