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才伸出手,女仆忙把温水递上去,他接过来,强势地倒进她嘴里。
药丸借着水顺进喉管。
她一直在挣扎,水洒的哪里都是,胸前也湿了一片,显出两团可怜的绵软。
周沛眼神移开,喂她吃完药,松开手,看她一滩烂泥似的软在地上。他没管她,就坐在地上,让仆人去拿烟。他又吸了几根,一边等她冷静下来,一边说:“别再为那个孩子发疯,周澜,你为别的男人生孩子,我已经恨死你了,你再想着她,我就找到她……弄死了。”
说最后三个字时,他眼睛眯起,把烟头按灭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那儿一团团的疤痕分外可怖。
周澜开始尖叫,声音分外凄厉:“啊啊!疯子!”
周沛按住她,捂住她的嘴巴,冷笑:“怕什么?没见过?第一个不还是你亲手烫上去的?嗯?周澜!”
他捋起袖子,露出疤痕给她看,她怕得往他怀里躲,声音里带着乞求:“哥,哥,别伤害我的孩子。”
周沛没有回答,目光沉沉看着窗外。
夜色渐渐消退。
晨曦初升时,厉司焰到了棠氏别墅。他靠着路边停了车,没下车,就在车里等。好在,没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