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宝:“……”
她目送他下楼,很想追上去告诉他,不必麻烦了,没必要的。可短暂相处的经验告诉她,卓越是个很偏执自我的人。他想做的事,轻易不会变。她摇摇头,回了房间,继续看书了。估摸考题什么的,太虚了,学习还是要踏踏实实的好。
翌日
棠宝正常去上学,这个时候点,各科老师都不怎么讲课了,就是让学生做题,自己针对性学习。而自习课多了,潜心学习的就少了。一天到晚,嗡嗡的议论声就没停过:
“听说杜九爷出院了,家里办个了祝贺酒会,你去不去?”
“杜九爷那样的家庭,咱们能去吗?”
“怎么不能去?咱们是同学啊!”
“对对,俗话说的好,一辈同学三辈亲,不一样的。”
……
棠宝听着那议论声,也没往心里去。
不想,等下学了,却是棠臻接她去了。
棠宝站在陌生又古朴肃穆的老宅前,看着接待宾客的崔晟,不解了:“二哥,为什么来这里?”
棠臻揉了下她的长发,笑意温柔:“别多想。就是普通的酒会。你是棠家的小姐,以后这样的社交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