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谢谢,是真的答应了?还是婉拒?
这个拙劣的谎言,只要有其他任何一个老师在场都可以轻易拆穿,她真的什么都没看出来,就这么答应了吗?
相泽消太不意外她对自己的信任,然而在这件事情上,还是内心不确定的因素占了上风,面对感情,他远不如平时的理智,表现就如寻常人喜欢嘲笑的毛头小子一般。
他瞥了风间真理一眼,带着两分试探开口:“有行动我叫你?”
“嗯。”风间真理点了点头。
她觉得相泽消太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对,细看又什么都没发现。
过了几天,风间真理带A班的学生去外面参加社会活动。
快放学的时候,相泽消太把工作处理完,准备到雄英外面的便利店补充些生活用品。
刚走到街上,他就听到迎面走来的人说:“现在的敌人越来越猖狂了。”
“还好咱们住雄英附近,”另一个人也叹了口气,说:“刚才那是雄英的校车吧……”
雄英今天只有风间真理申请了校车出去,相泽消太心里咯噔一声,赶紧拦下说话那人,“抱歉,能告诉我出了什么回事吗?”
那人瞧出他眼底的焦急,伸手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