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鼻子,“他同意?呵,他与我结盟在先,又与李显暗通曲款,这可是个大把柄。再说,光是李显的身世,就够他喝一壶的了。”是的,钱轻卿早把那日猎场凉亭里偷听到的一切告诉给李慕知道了。
钱轻卿瞪着他的手指头,心说这家伙真是越来越会对我动手动脚了,不行我得教育他一下!
“哎,我跟你说……”才刚张口,她的话音就被一声激烈的“姐姐”给打断了。
是阿狗。
可有好些天没见到他了。
阿狗从院外跑进来,气喘吁吁的,一见钱轻卿便喊:“我可找到你了,姐姐!”
钱轻卿:“?”
“他……”阿狗一只手控诉地指着李慕,可一触及到对方视线,阿狗又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他、都不让我见你!”
“嗯?”钱轻卿挑眉朝某人看过去。
李慕掩拳咳了一声,别开眼看风景,“这些日子你需要静养,不可劳心劳神。”
阿狗陡然瞪大眼,一双小眼睛肉眼可见地红了,“姐姐……难道你……你……你有小宝宝了?”
钱轻卿:“……”
“唉唉唉!怎么说话呢?”钱轻卿跳脚,“都没成亲哪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