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剧痛，喉间血腥气弥漫，咳咳，她忽然喷出一口血来。
“凌红。”姜御想要抱抱她，可她和他都被困在结界里，他们碰不到彼此，也无法触摸到彼此。
隔着冰冷的结界，他看着她，她看着他。
“我是不是要死了？”喷出一口血之后，她能说话了，只是嗓子依旧疼的厉害，声音也如同一个砂轮一般在粗粝的摩擦着。
“不会的，你不会死的！”生平第一次，姜御感觉到了心如刀绞，他好难受，好害怕，心疼的厉害：“凌红，我……”
“我知道是谁。”凌红用力咳嗽着，口腔里腥气弥漫，震动的她浑身剧痛。
“是张璇，一定是她。”
“凌红？”
“她害我，她……”凌红咳咳的咳嗽了两声：“姜御，我不行了。”
“不会的。”姜御不知道该怎么办，束手无策，有结界隔着，他想抱抱她都不行。
“你不能死，凌红，我喜欢你，你不能死，你真的不能死。”
凌红笑了一下：“你喜欢我？”
咳咳……
“可惜我不喜欢你。”
姜御心头一震，瞬间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