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起她的下巴,双眼逼视着她:“怂什么...不是你说男人的鸡巴偶尔会痒么,它现在就痒了。”
何永钦想起女人在酒店里的言行措辞,胸前里满是怒火,抓起她的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现在,该你负责了。”
手里的东西越来越大,她需要两只手握住,吃力的上下撸动,没一会儿胳膊就开始发酸,筋络一抽,竟然开始抽筋了。
何永钦掌住她的后脑勺,颇为烦闷的抱怨:“这么没用,亏你平常做出那个样子,哪里来的胆子?”
他撇着嘴,帮文琪揉了揉手臂,接着直起腰来,压着她的脑袋往下去。
文琪吃不下,没有歌星的大嘴巴,樱桃小口塞进那么大的东西,轻易就顶到了喉头。
何永钦见她不自觉,越发的嫌弃,开始自己动手,腰部富有节奏感的慢慢往里顶,两只手插入女人的头发,配合着节奏一下下的往下压。
相比起之前的那几次,这次已经算是相当的和风细雨,他甚至没有插入自己的体内,草草射完一次,便躺了下来,抱住文琪靠在浴缸壁面上假寐。
洗完澡之后破天荒的,他死死扣住文琪一同躺在床上,长手长脚全都压在她的身上,压得她几乎吐血,做了一晚上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