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是个人,也许只是一件装饰品,需要夫人出场的场合才会使用一下。
文琪回家之前,基本就已经预料到她们不会同意,也不会支持,爸爸那边,更不用说了。
他一直想要个儿子,妈妈体弱生了两个孩子到了极限,文琪知道爸爸在外面有个情人,他的儿子如今已经五岁了吧。
但她不能把告诉母亲和妹妹。
方文琪在外独自吃了顿西餐,饮了半瓶红酒,还没到醉的程度。
结婚前滴酒不沾,结婚后反而在私底下成了个小酒鬼。
她含着笑坐在汽车后座,望着外面缤纷华丽的夜景,心下空落落一片。
四年前的一次酒会上,文琪那时还不习惯高跟鞋,强忍着痛意坚持到九点,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起舞,她寻了空挡挪到阳台上,没料角落的栏杆边上,正侧身站着一位男士,他的领口g开两颗扣子,单手抄在口袋里,抽着烟静默不语地望过来。
男人的存在感太强,那时的方文琪,还有些天然的羞赧,预备退出去换一个地方。
何永钦忽而叫她等等,自然的扶住她的手臂让她坐上藤条椅。
他的动作细致又温柔,单膝跪下来退掉她的高跟鞋,端详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