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狠心把他送到部队去了,分在爷爷原来的部下手里,三年之内不准他回家。
今年是第二年。
因为是爷爷的命令,艾星璨也没办法,只好哄艾俏说:“再等等吧,明年就可以回来了,要不咱俩给他打个电话?”
艾俏说:“别打了,他肯定不方便接,打了看不到人也没用,我就是随便想想,二哥你回去休息吧,我已经好了。”
艾星璨又安慰了一会儿,确认她真的没事了,便扶她躺下,给她盖好被子,把花放进花瓶,又帮她倒了水放在床头柜上,和她互道晚安,关灯关门离开。
屋里光线暗下来,只剩一个小夜灯,艾俏听着二哥下楼的脚步声,突然又没那么难过了。
爱谁谁吧,反正她有哥哥。
艾星璨下了楼,艾老爷子正在看电视,见他下来,摁了静音,问他俏俏怎么样了。
艾星璨说:“没事,就是快过年了,想她五哥了。”
“哦,想老五啦?”艾老爷子怔怔一刻,又把声音打开,“想也不能让他回来,那猴崽子野性难驯,没有三年改不了。”
艾星璨说:“没事,反正俏俏也就那一阵儿,过去就好了,星野和星辉过年不是要回来吗,有人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