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来了。”他说。
“为什么呀?”艾俏问。
想你!江槐默默在心里说。
“家里没意思,还不如回来学习。”
“……”艾俏有一大堆话想问他,怕在外面站久了会引起八哥怀疑,便推开门进了屋,假装进去拿东西。
屋里烧着炉子,很暖和,只有江槐一个人,真的大爷不知道去哪了。
两人本来都有一大堆话要问对方的,等真正面对面了,突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看着对方的眼睛傻笑。
笑了半天,两个人都觉得这样好傻,可是笑容怎么也收不住。
江槐走过去,抬手揉了揉艾俏的头发,所有的思念和牵挂都揉进这一个小小的动作里:“我看新闻了,你没事吧?”
“没事。”艾俏傻傻地看着他,“你是不是坐了好久的车,你冷不冷,饿不饿,你问我几点来的时候,是不是已经在路上了,你是不是一下车就来这里等我了?”
江槐若无其事地笑笑,只要听到她没事,其他的都已经不重要。
“你不想看看我送给你的礼物吗?”他试着转移艾俏的关注点。
“啊,对,快让我看看是什么?”艾俏的注意力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