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锦棠行了大礼,他身上的稚气仿佛一夕之间便消失殆尽,只剩下死气沉沉的绝望。
“多谢陛下开恩,允臣安葬母亲兄长。”
荣锦棠叹了口气,叫他不要再跪:“你也开怀些,等过两年事情淡去,再让你出宫开府吧。”
他比荣锦棠还要年长一载,若不是出了这样的大事,这两日他就应该出宫了。
荣锦桢茫然地看着他,眼睛里满满都是痛苦。
“陛下,他们这是为什么?求什么?”他喃喃自语。
母亲和兄长做的这些事他一概不知,可能因为他平时太傻,又可能他们信不过他,直到事发那日他才从外人口中听说。
那一刻,要说山崩地裂也不为过。
荣锦棠同他算是一起长大,最了解他的脾气,这逼宫谋反的大事他是肯定全无参与。
“皇兄也不要太过伤怀,过些年等你大婚,朕还指望你在政事上多出出力。”
他这么说,就是表示自己完全没怀疑过他。
荣锦桢抿了抿嘴唇,又跪下行了大礼:“多谢陛下隆恩。”
等荣锦桢默默离去,荣锦棠也不由叹了口气。
一家骨肉至亲,却闹到这样下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