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面色。
瞧着陛下的好些,娘娘的略差了点。
李文燕想着上次宸嫔娘娘的脉象,背后都出了汗。
若是至今还是体虚疲累,那就很有些问题了。
平日里只有娘娘在她还算镇定,今日荣锦棠也在一边跟着,她就更是紧张了。
荣锦棠也不用她给请平安脉,进来就在矮踏上吃点心,叫她们在边上问诊。
付巧言今天心情很好,人也精神多了,笑眯眯坐在椅子上伸手叫李文燕看。
李文燕就恭恭敬敬请脉。
这一回她摸的时间长了些。
荣锦棠看似在悠闲用点心,实际上手心里都是汗,他自己其实也很紧张,只是面上不能显露出来。
李文燕表情不变,不一会儿脖颈后头衣领子就湿了,她在付巧言的左手上耽搁了很长时间,又去听右手。
等到荣锦棠两块牛舌饼都用下去,她才将松开手。
付巧言笑着问:“如何?”
李文燕斟酌片刻,问:“早上听闻晴画姑姑讲说娘娘近日里嗜睡、胸闷、精神浅,没胃口,是否如此?”
付巧言点点头,道:“昨日很困,只睡了一天到了早上就好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