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羞涩地拢了拢腿,上手交叉起来护在胸口,却显得本就饱满的胸脯更高耸来。
陈煊看着眼睛一暗,清除了障碍,人就覆了上去。素娥的身子已经忍不住颤抖了,不满地喊了声“煊郎”,身子更是扭动得厉害,往上磨蹭。陈煊当下也再忍不得,将素娥的臀往两旁使力捏了捏,一滑而入。
素娥但觉一阵刺痛,哼了出声,哪料臀上又被他拍了一记,“放松些,我还没进去完呢。”
素娥哪听得这个,只顾收缩着往外排除异物,逼得陈煊怜惜不了,一使力,直接撕开了自己的道路。
素娥瞪大了眼睛,她只觉得陈煊毫不怜惜的纵横挞伐硬是将含苞待放的花蕾催生成了绚丽盛放的昙花。恨不能将他吐出去,但凡稍有退却,就只听得他手掌在自己臀上击拍,这声音更是刺激得人不要命似的。如此这般更是将一壶花收得密密层层,让人着迷。
“我瞧你这回还舍得丢开我。”陈煊将素娥整个儿抱起,行到窗边,将她放在窗栏上,素娥背后凌空,只能紧紧抱着他不松。
素娥从安全的软榻转移到随时会跌落水里的窗栏上,又惊又怕,下面更是收紧得让陈煊忍不住又拍了她一巴掌,“你不要含得这样紧。”
素娥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