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紫色衣服。”
我说“好。”仔细地插进发髻里。
吴净说:“人家说女为悦己者容,我虽然不爱打扮,觉得麻烦,可我一样很喜欢苏由信啊。”
我笑道:“你再打扮,世间的女子可都没活路了。”
吴净忽地凑近我,神秘地说:“你觉得苏由信有多喜欢我?”
我说:“你没有感觉吗?”
吴净闷闷地:“不知道怎么说,有时候莫名其妙的,我也没做错事,他平白无故地就冷落我,不理睬我一下,看也不看我一眼,一个人躲在药庐里练药,一段时间里都不许我进去,我要是进去,他马上大发脾气轰我出来。就几天前,我要他娶我,他还不肯。”
“啊?”
吴净恼道:“他说太快了,分明是借口!喂,白相与有没有说过要娶你?”
我呐呐说不出话。
这几天的相处我算是清楚,吴净不谙世事,不懂人情世故,言行举止皆发自内心的想法,坦荡得像张白纸。可这张白纸,任何人都不能妄想涂抹,因为她又有强烈的自我意识,不轻易被人左右。
而且吴净武功奇高,招式路数跟白相与、林越一样,同样手法奇特,不可琢磨。最令人不解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