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直视着迟暖的眼睛,正色道:“迟暖,你可能会觉得我向老师打探你,有点过了,有点不尊重你。但,我有原因的……你可能并不知道,其实阿宁从小到大都没什么朋友。汤匙算一个,但汤家和我们家有交情,她们从生下来就玩在一起,不能算数;而你,你是阿宁第一个愿意介绍给我认识的朋友。”
然后顾妙言主动向迟暖讲述了一桩发生在顾宁姿幼时的旧事。
“那天,汤匙别了一个很精致的蝴蝶发卡去幼儿园。班上有个调皮的小朋友趁着午睡,把她的发卡偷偷藏起来了。汤匙醒了以后,哪也找不着发卡,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是阿宁走到那个偷藏发卡的小朋友面前,伸手问他要。那个小朋友不肯承认,推了阿宁,阿宁就和他动手了。老师们好不容易把扭在一起的他们拉开,阿宁的脸上被那个小朋友的指甲划出三道很长的印子。”
“这本来只是小朋友间的矛盾,我家也没怎么放在心上。但是那个小朋友的家长,从老师那里打听到了我家,……大人的精神压力直接影响到了小朋友,最后发展到全幼儿园的小朋友,除了汤匙,谁都不愿意和阿宁一起玩。”
“不能碰到她、不能惹到她,不然后果会很严重!——那就不和她玩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