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之前说我昏迷了三天?”温疑转移了话题,她实在不知道水下那会儿是什么情况。
“差不多吧,今天是第三天了……唔,你饿不饿?”说到这个,花草的眼神就有些闪亮。
这三天她吃野草根,喝露水,早就受不了了,在她看来,温疑醒来,就等于有吃的,就算没有,那野草根肯定也比她自己挖来的美味。
温疑当然看出来她的想法,但她才退了烧,也确实没什么力气,“外面还在下雨吗?”
“下啊,不过不大,能出去。”花草回到。
“那还是先别出去了,等天晴吧,包袱里不是还有些干粮吗?”
花草面无表情的当着她的面,拆开了一个油纸包,里面的干粮被海水浸湿得彻底。
“行吧……”温疑一点头,花草就乐颠颠的又出去了。
幸好不用担心水源的事儿,有水喝就好办多了。
不一会儿花草又回来了,虽然披着鲛衣,但头发已经湿透了,手里提了一尾大鱼,另一只手还拖着一根树杈子,上面是一簇簇黄橙橙的小果实,比拇指大一些,像枣儿。
见温疑一直盯着她手里的树杈,花草便解释道:“没毒,我见有鸟儿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