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规定,因此一到时间常蜜就睁开了眼睛,从师兄的胸口爬出来。越柏青在蒲团上打坐,他轻阖双目,眉梢处还有未化的冰霜。
常蜜揪着他的衣襟,慢慢爬了上去,站在他的肩膀处,一只爪子扶着他的耳朵,伸直另一只小爪子拍拍他的眉梢。
拍掉之后,她收回爪子。这么大的动静,师兄依然没有醒转,看来昨夜当真十分难熬。她在师兄的脖子旁边缩成一团,靠近他裸。露的脖颈,常蜜被冷的战栗了一下。
大约过了一盏茶,她感觉到师兄呼吸变得绵长,随后一只大手将自己拎了起来。
越柏青摸摸她的小耳朵,又顺着脊背揪揪她的尾巴,轻笑道,“真是只有灵性的小东西。你在担心我吗?”
常蜜宛如一只正常吱吱,唯一的回应只有啃他的手指。
越柏青对这样一只声骨未化、灵智未开的小东西显示出了极大的耐心。在他整理书籍时,常蜜偶尔会跑下地去溜达溜达,有一次不小心撞到了书堆,被压在了下面。不一会儿越柏青便找了过来,小心的替她检查了一遍。还用多余的玉牌边角刻出了一把小玉梳,一边挠她下巴,一边轻轻帮她打理毛发。
躺在师兄手心里,背部皮毛被一遍一遍摸过,舒服到瘫成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