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跟你。谢谢你还记得我生日。】
奚嘉:【谁让咱们是朋友。那我就订一个小点的蛋糕,够我们俩吃就行。】
十点钟,奚嘉的闹铃响过一次,当时她正在西饼屋扫码支付,把闹铃直接划上去,后来也忘了看。
莫濂比奚嘉提前到餐厅,餐厅清场,他一人坐在偌大的就餐区。
今天不是他生日,他生日还有半个多月。
他很多年不过生日,小时候的场景,留下了阴影。
有一年,他生日,母亲精心准备了一桌菜,一遍遍催着父亲早点回来。但那晚,父亲未归。
母亲打电话给父亲,后来关机。
那桌菜,被掀翻,没一盘幸免。蛋糕也掉在地上,奶油糊在了一起,小汽车的样子,彻底毁掉。
他没忍住,哭了起来。
母亲把他狠狠打了一顿。
那晚,生日没过成,他回屋委屈到半夜。
那时,他不明白,父亲忙到怎么连家都不回,连他生日都不回来。后来,长大一些,他才知道。
父亲外面有人。
一个比母亲更年轻,更漂亮的女人。
这些年,母亲在外人看来,过得挺不错。冷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