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不能不管,你这个当爸的不管儿子,谁管他?”
莫董眯着眼,头疼欲裂,太阳穴肿胀,按了这么长时间一点用都不管。
莫夫人为莫濂开脱,“他这个孩子,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他哪有那个坏心,还不是被莫予深给逼的。”
她拿纸巾擦擦眼泪。
“要不是老爷子偏心,他至于这么做?”
“莫濂又不是我带来的拖油瓶,他和莫予深都是莫家的孩子,老爷子和老太太,心都偏到天上去了。”
莫董心烦,“你能不能让我安静会儿!”
莫夫人这才不吱声。
坐了半刻钟,办公室压抑,莫夫人离开。
今天的北京,风大,吹在脸上,隐隐刺疼。
莫夫人快步走下台阶,上车前,又回头看了眼高耸入云的莫氏大厦。
开门声响,莫予深敛了思绪,转身。
奚嘉已经洗过澡,睫毛上挂着一层水雾,湿哒哒的,“在想什么?”
莫予深:“工作上的。”
他看了眼时间,快十二点。他们早饭也没吃。
“下去吃饭。”
奚嘉早上看过笔记本,他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