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窗位置,奚嘉正在叠餐巾。
这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姜沁抬步过去。
奚嘉百无聊赖,把餐巾叠成各种形状,叠了拆,拆了叠。
“真有闲情逸致。”
奚嘉抬眸,对面坐下来的女人,分外让人讨厌。
来者不善。
奚嘉把餐巾叠成一朵花,“要签名?”
姜沁:“......”
上午时,程惟墨跟她说了,奚嘉记忆衰退,不熟的人基本不记得。
她觉得挺好笑,还真就能按着自己心意,进行选择性失忆?
这些,就只能用来骗骗男人。
反正她不信。
姜沁瞧着奚嘉,她既然那么爱演,她就做个好人,奉陪到底。
她自报家门,“姜沁,莫予深发小。”
奚嘉面色没太大波澜,“行,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姜沁嘴角轻抿,“不知道你是真不记得,还是假失忆,要说你不记得了,却还知道跟踪莫予深,玩欲擒故纵。”
顿了下。
姜沁瞅着她,“奚嘉,不管你是什么心态,莫予深已经够意思了,怕影响你马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