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阻了去路。
那酒坛子哐当一声恰巧落在他脚下,如果他走的再快一步,那酒坛子就得砸在他脑袋上了。
“庄主!”全淼被吓到,赶紧过来检查赵时煦可有伤到。
赵时煦摇摇头,只抬头向上看去,上方的吵闹似乎很是激烈,忽然一个满脸胡茬,喝的醉醺醺的醉汉便出现在赵时煦眼前。
那醉汉此刻正靠在二楼的护栏旁,被人揪着衣领辱骂:“没钱你还敢来百里楼吃东西?还喝最好的酒,谁给你的胆子敢在百里楼白吃白喝。”
那醉汉面上都是酒精挥发出来的红晕,盯着那揪着他衣领的男人道:“反正钱是没有,命有一条,想要就拿去。”
说着,那醉汉便在那护栏处大张双臂向后仰着,当真是一副要坠楼偿债的模样,惊的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叫了起来。
“庄主,咱们走吧。”全淼见此处人愈发多了,担心赵时煦有个什么闪失,提议道。
赵时煦却没动,依然只是盯着那个护栏旁的男人。
“你小子...这个是什么?倒像是个好东西啊。”
揪着他衣领的男人见他脖子里挂着的东西掉了出来,乃是一块小金牌,只有玉佩大小,但却很是精致不说,大白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