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等我回宫再查。”
全淼点点头,然后挪了下屁股,这马车颠簸起来,即便垫子垫的多,也还是有些不适。
赵时煦瞄了他一眼,又掀开车帘看着道路,“快到了。”
“为何不在宫里召见陈将军他们,要出来呢?”全淼皱着脸道。
“我又不是皇帝,召见什么召见。”
“皇上又不会介意。”
赵时煦白他一眼,郑重道:“三水啊,关系再好的人都得有个界限,不能侵犯他的权利,在皇宫有召见之权的只有皇帝一人,我若也如此,那我和楚轻的关系就会变的很奇怪。”
“您是担心皇上像对付萧家那样对付您?”
赵时煦摇头,“是不想让宫里人,让满朝文武认为,楚轻送走了萧家,又迎来一个南境。”
全淼恍然大悟,然后看着赵时煦,“小王爷,属下还是第一次看到您这么为旁人考虑,都不像您往日的行事风格。”
赵时煦咳嗽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只道:“到了。”
陈猛以及那五百铁骑的首领汪渠,现下他们在京都已有了自己的驻守地,且直接受楚轻任命。
看着面前的营地,赵时煦忍不住的想,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