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最后他们来到了一个阴暗异常的房间。
陆曼曼倒是想像刚才那样直接路过,但接下来的门是锁上的,除了这道门,再没有别的出口了。
她皱了皱眉,松开了少年的手,转身朝房子正中央的桌子,也是这里唯一的光源望去。
这个房间的摆设有些像是卧室,应该是员工宿舍。
房间正中摆着一张方桌,两个人正面对面地坐在桌旁共进晚餐,桌旁放着两架烛台,黄色的烛光将他们的脸照得诡异而阴鸷。
坐在左边的是一个骨瘦如柴的西方女人,最小号的厨师服套在她的身上也显得宽大无比。
她的颧骨高高凸起,眼睛却大得异常,皮肤惨白近灰,犹如僵尸新娘。
桌子上摆着许多盘肉食,女人却一口都没有动。她专注地盯着对面坐着的孩子,时不时用筷子往他的碗里夹肉。
她对面坐着一个十几岁大的男孩子,这个男孩很胖,皮肤又白又鼓,像是个被接满水的白气球。
面对女人的关心,他连声谢谢都没有,自顾自地吃着饭。
肥腻的红烧肉,炖得烂乎软糯的猪脚,白花花的蒜泥白肉……
玛丽安与她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