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桌布擦了擦手术刀。
这时,身后有人用指尖轻轻戳了戳她的肩膀。
陆曼曼停顿了片刻,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女人都已经离开了,你是怎么出来的,不对,难道你一直都在这里等我?”
齐修远从少女身后走了出来,与她并肩而立,他掀开桌布,朝厨房的方向望去:“我比你出来的要早,在女人抓其他的病人出来时,我钻进了她的袖口。”
难得他还在等她。
一点契约束缚都没有的组队,其实想背叛就可以背叛了。
陆曼曼没有说话,自顾自地擦拭着手里的刀,等刀干净如旧后,她把刀递给少年:“给你拿去防身。”
齐修远垂眸看着她递过来的刀,没有接:“之前处理伤口的时候,我翻过你的包,你只有这一把刀了。”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陆曼曼随手将刀丢进少年的怀里:“手术刀的攻击力不强,本来就是用来做心理安慰的,况且这把手术刀被我用来干了很多事,已经钝了,让你拿着你就拿着。”
少女说完便走了出去。
自从他们重新回到地面上以后,身形还是那样小,但身上挂着的巧克力浆已经全部干净了,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