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像扎在心底的一根刺,有点酸酸的又有点痛。
到了熟悉的别墅住宅区,车子缓慢停在铁门口。
“那我回去了……”付雪梨看了一眼许星纯沉默的侧脸。她说话很慢,强打起精神。“明天就大年三十了,你到哪过?”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感觉有些缓和的气氛,又别扭起来。
“我不在临市。”许星纯顿了顿回答。
想到他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她嗯了一声,目光放回了前方,抬手解开安全带,准备要走,“好吧,那……电话联系。”
身形一动,手腕突然被人拉住。
“过五分钟再走。”许星纯说。
于是这几分钟里,两人就这么坐在车里,各自沉默,谁也没讲话。付雪梨懒懒地靠在椅背上,发了一会呆,直到远处的大吊钟晌起有节奏频率的鸣声。
等钟声敲完,她开门下车,不说话也不吭声,车门撞上以后,自己独自默默地往前疾步走。
晚上的雪下得不消停,空气要清新一点,但是蔽晦的天色总让人心情不太好。
付雪梨突然发觉,她和许星纯之间的问题太多了,关系也太脆弱。明明是微微一件小事,就能僵到这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