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响起,付雪梨拥着被子起身,“你订了闹钟?”
“是。”
“关了吧。”
“不用关。”许星纯问,“你昨晚说的话,还记得吗?”
“记得。”
“你想好了吗。”
“......”
“还有一个闹钟,你想好了告诉我。”
只是犹豫了一瞬,在闹钟第二次响起的时候,她眼底滚着水雾,咬着牙,依旧强迫自己说,“分手吧。”
良久,他说,“好。”
听到门轻轻被带上的响声。
许星纯最后一句话是,我走了。
付雪梨知道自己哭了,没有发声,只是流泪。
这是他们重逢前,最后一次见面。
也是她这么多年来,不敢再认真回忆的场景。
来找许星纯之前,她专门洗过脸。
此刻,付雪梨腮边挂着两行泪珠,不施粉黛,皮肤接近透明的白。没有平时艳丽的妆容,但是格外干净纯洁。
三言两语,就能讲完过去的事情。眼里蓄起热意,付雪梨说,“因为我父母的事情,让我对爱情产生了困惑。我完全被困住了,当初的我认为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