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黑一片,索性再一次出宫散心。
没想到这一次散心,让他发现摄政王居然并没有在王府中养病,反而流连青楼楚馆……
于是,姜煜的脸色就更黑了。
不是说,摄政王对他母后痴心一片吗?
呸!
姜煜到底是少年心性,再加上身边所有人也唯有他一个身份最高,自然没人敢劝,当场就愤而起身,直接就找上门去。
当少年带人气势汹汹赶到,一脚踢开隔扇门,就看到屋中筵席酒既和旨、饮酒孔偕,丝竹之声不绝于耳,舞伎翩翩婀娜多姿,一派歌舞升平。
而坐榻上的当中首位的,一支汉白玉簪别起的墨色长发散乱地从肩头垂落到胸前,稍稍敞开的衣襟,露出一片白皙,模样风流,还捎带了几许放荡不羁,不正是摄政王?
“何人?”
姜澄懒洋洋地朝门口看了过去,颇为意外:“皇……”
“闭嘴!”
姜煜一撩袍子迈进来,及时阻止了姜澄即将喊出口的“皇上”。
皇帝身边的侍从下属已经机警地早已将房中一干舞伎和斟酒服侍的美人驱散,等到他站到姜澄的面前,尤其在对上懒懒地扫过来的视线,即便不用说话,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