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跳了,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爬出来的一天。
姜澄一点都没顾忌俩幕僚内心的沉重,反而掰着手指头,说得兴致勃勃:“你们看,反正小皇帝仇视我,小孩子都长歪了肯定调/教不了了,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文良:“暗杀?”
张忠:“下毒?”
不愧是幕僚,一肚子的阴谋诡计。
姜澄摇摇头:“切了他的小**。”
文良:“……”
张忠:“……”
“我大哥死得早,就剩这一根独苗,一脉单传,要是没有了后代希望,谁还会与我为难?就是他想,朝中大臣也不肯啊,皇亲贵胄也就只有我血缘最近,到时候我不就变成了国宝?”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姜澄觉得自己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文良:“……”
张忠:“……”
他们……
他们不想说话!
半晌,还是文良踌躇着问道:“那太后在宫中等候多时,摄政王一会儿入宫打算怎么办?”
太后虽然曾经借摄政王的势,顺利扶持儿子当上皇帝,但她可未必跟摄政王想的一样,眼睁睁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