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达出自己的希望,“不管什么样的惩罚银蓠都愿意承担,只希望无关的其他人,不要因为我而受到牵连。”
“哼!你实在质疑朕的公正?朕身为六界之主,岂容你质疑!”
湮灭台上,赤雷滚滚,天帝的愤怒比之更加领人惊惧。
“银蓠不敢!”
“小小鱼妖,出自凡胎,却不懂如何是为安分守己,你引诱天界帝君,朕若不处置你,岂不是谁都敢滋生不敬之心,败坏法纪!”
银蓠虽然心中不服,却无法辩说,更是不能说。
“银蓠甘愿受罚。”
“抬起你的头来!”
银蓠一阵哆嗦,不知天帝为何突然要她抬头,但她只能依言艰难地抬起头。
她看不清天帝的面容,天帝却清晰地瞧见她眉间天之眼与近身印被焚烧之后留下的一缕血丝。
天帝拈指隔空轻触那缕红色血丝,发觉这缕血丝带有一股奇异的神之气息。
这道血丝便是银蓠出生之时撞到斩华的护体神光而留下的,只是当时还有鲜血流出,加之斩华错手烙下天之眼而被覆盖,瞧不见罢了。
天帝心想,难道逸华所说不假?
转身思索须臾,回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