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丁凡再一次见到李明海的时候，还真是差点没有认出来他，也终于明白孔杰之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果然时隔三日当刮目相看，这也就是几个三日过去，再见面的时候，已经不是刮目相看这么简单了，丁凡都差点扣眼珠了。
“这身造型，别说还挺适合你的，看着比你之前穿着一身西装打领带的时候，接地气多了。”
“说实在的，之前你穿着一身名牌西装，一条领带就要上万块，但是在你身上只表现出了四个字，衣冠禽*兽。”
“现在多好，看上去多么朴实，多少有点人样了，就是晚了一点。”
几天不见的李明海，确实变化不小，皮肤暗黄，双眼已经坳陷进去了，头上还被纱布缠着，看着就十分虚弱的模样。
跟当初那个意气风发，杀人不眨眼的他，简直就是两个人的样子。
“你现在看到我的样子，确实应该很开心。”
“毕竟我们之间的这次游戏，你是胜利者，一个胜利者，确实应该开心也可以嘲笑我这种失败者！”
胜利者？
丁凡现在很想告诉他，这场游戏，从一开始，李明海就没有赢的可能。
因为对弈的双方，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