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合作，丁凡依旧有一定的话语权。
可这样做，丁宁就危险了，因为李明海不会将这个把柄还给丁凡。
手上抓着丁宁，就算是将丁凡紧紧抓在了手上，有了这个软肋，他就算是有屠龙之力，也别想翻出一点浪花来。
问题是现在叫丁凡选择留下丁宁，黑网的调查，恐怕也就只能到此结束了。
这一趟的调查，燕京那些老爷子们可是帮他顶了巨大的压力才将这件事抗住的，最后也只是将黑网在滨海的资金链打断，付出了那么多之后，却只是拿到了这么一点成果，在丁凡看来是完全拿不出手的。
就算是国际刑警多年的调查之下，都没有拿到这样的战果，丁凡依旧有点看不上。
在他看来，打蛇不死一定是反受其害，今后的麻烦恐怕是不会停下了。
这个选择题，实在是太难了。
一边是丁宁的生命，一边是老爷子们失望的眼神，一时间丁凡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选择了。
可此时实在没有时间给他在仔细的想太多了，毕竟现在李明海就在他的面前坐着，等着他的答案出来。
“事情本来也就是我们之间的一个游戏，是你想将游戏闹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