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面似乎就只有丁凡一个是喘气的,其他人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但这会儿好像也跟个死人似的,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在他进门的时候看了他一眼。
加上一句十分不耐烦的回应,在就没有了。
“我看见你进来了,我想应该用不着我招待你了,你又不是没来过。”
丁凡放下手上的资料,伸手在眼角的位置揉了两下,短时间将这些资料都看完,着实有点难度。
要是有足够的时间,兴许还可以分析一下,可现在孔杰已经来了,后面他就要将人都带走了。
手上的这些口供,自然也不能在留在手上了,至少其中一部分的东西要给他带回去的。
这会儿看着孔杰习惯的从厨房找了一点吃的,一边吃一边走出来,熟练的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面。
“你还说那,为了你那个计划,我都忙了一晚上了,直到现在都没有吃上一口饭,我看你昨天晚上似乎过的还不错,还喝上了,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一想到昨天晚上的行动,孔杰到现在都还没缓过来紧张的感觉,肌肉依旧在隐隐作痛。
为了这件事,一晚上的时间做了不知道多少准备出来,可最后战战兢兢带着疤脸赶到祖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