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两句话的,看来你的人缘儿混的也不咋样啊!”
尤金现在哪里有心情听他说话了,他本身就对丁凡充满了恐惧,这个家伙上一次仅仅只是身上的杀气,就已经叫他怕的尿裤子了。
这会儿竟然被丁凡伸手拖到了身边,两人坐在一起,他现在已经吓得都不敢动了。
不管丁凡说什么,他都不敢开口回应,一直坐在一边,浑身僵硬的不敢动。
“你到是说话呀!”丁凡好奇的看了一眼尤金的裤子,确定了他没有在尿出来,这才问道:“你小子今天白天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这就哑巴了?”
尤金偷偷的扫了丁凡一眼,嘴里小声的嘀咕了一声,只是不知道他说的都是什么。
就连丁凡的耳朵都听不到他说的都是什么东西,皱着眉头问道:“你啥情况?嘴里塞袜子了?”
尤金一脸委屈看了丁凡一眼,十分不快的说道:“哈不死你,嘎嘎虾我一跳,亚达色头了!”
丁凡国内国外跑了这么多年,不管是外语,还是各地的方言,他都不知道听了多少,单单这个小子刚刚说的话,听起来都不知道是什么话,只能用猜测的方式,尽量的理解。
好像他是想说:还不是你,刚刚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