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的事情,可丁凡鼻子一动,突然闻到了一些中药的味道,下意识就看了一眼安然手里拿着的东西。
那个保温桶里面也不知道都是些什么东西,好像她回来的时候就一直拿在手上了。
“你有口福了,这是我爸叫人炖的,说是什么田七和肉鸽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叫我给你带来的!”
安然眼睛一翻,随手将手上的东西丢在了丁凡的身上,也幸亏这东西封的比较严实,不然这里面的东西非要撒他一身不可。
安然费力的将丁凡重新搬进了车里,带着他去了看守所,在路上顺便叫他将汤都喝了,说是这方子都是她爸在外面找了好长时间才找回来的方子,专门愈合骨伤的。
说真的,丁凡现在最需要的还真是这些东西,不过眼下这个东西能不能在他的身上起到作用就在不知道了。
毕竟当初跟李德胜的对战之下,他手臂上的伤绝对不是简单的骨头断裂那么简单,肌肉的撕裂也同样十分严重。
抱着尝试一下的心情,丁凡在路上就将这一壶东西灌了下去,味道说起来是真的不咋地,但也总比中药强得多。
不到半小时的时间,安然就将他送到了看守所外面,这一次到时不用安然尴尬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