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几百块的恐怕还是那种最小的花牌,想要点面子的时候,这些人往往会给舞台上面的人送一个大的,一来是容易被舞台上的艺人看到,也容易记住一些。
当然了,这种特别一点的花牌,同时价格也会十分特别,往往都是从上千块起的,也是夜总会最赚钱的一种手段了。
这才刚刚唱了一首歌,下面的这些老板已经一个个安耐不住了,手上的钱不断的丢出去,换成了一个个不值钱的花牌被送到了舞台边缘。
与此同时也算是彰显了他们的实力,其中也有人是为了面子才将这些东西送上去的。
丁凡坐在吧台边上,看了一眼舞台上的纪湘,嘴角带着一点笑容,对吧台里面的酒保说道:“帮我准备一个花牌去,要最大的!”
“哥们儿,最大花牌一个要一万块,我看还是算了,每次纪湘一上台,就是下面这些土财主互相较劲的时候,犯不上的!”
酒保到时好心的提醒了丁凡一句,可他现在有事情需要问问清楚,这要是不能将人叫过来,他要等到什么时候去。
别人能等得了,可他等不了,时间就是生命,根本就耽搁不起!
“没关系!”丁凡摇了摇头,看了一眼楼上的办公室冷笑了一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