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凝重,淡淡说道,“你们都去修习,墨唯一跟我来。”
墨唯一给云霭使了个眼色,让他放心,自己跟着高门主到了他的房间。
“事情办得怎么样?”进了门,高门主不动声色地问道。
墨唯一知道他问的是“巨邪”的事,想了一下说道,“我把毒下到了‘巨邪’喝的水中,他就要喝下去的时候,可惜……”
“可惜什么?”高门主脸色如常,一点都没有期待或者激动。
墨唯一诧异,难道他已经知道结果了?
是杜阳告诉他的吧?
她轻轻说到,“他们不知道怎么察觉我会去那个山洞,气愤之下,‘巨邪’打翻了瓦罐,药都撒了。”
高门主心里很不舒服,想不到他自诩聪明,竟然被墨唯一当傻子一样欺骗。
其实,杜阳已经把当时的情形都告诉他了,是墨唯一主动把要下毒的计划告诉了‘巨邪’,所以‘巨邪’才把混了药的水都撒了。
他不动声色,淡淡“嗯”了一声,仿佛在谈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但在墨唯一这里可就不同了,云霭和玉轻柔的刑罚还记在账上,她没有完成任务,他们就要继续受罚。
虽说问题出在门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