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去!”
这时,诸葛衍轻轻出声,“小心点,我看这个江门主是有备而来,来者不善。”
这一切都跟计划好了的一样,先是逼着墨唯一对决,对决时又下死手,被打败就吆喝是墨唯一打伤了骆离,紧接着姓江的就来了!
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除掉墨唯一!
墨唯一也想到了,但是事已至此,只能周旋到底。
她淡淡看着江门主,不卑不亢地说到,“江门主,骆离非要找我对决,这事灵龟门和飞鱼门的弟子都可以做见证。而刚才骆离一再对我使杀招,被我打败了还不认输,反倒偷袭我,我出于自保挡开了他,并没有故意伤他的意思。”
江门主听她说完,就问了一句,“这么说你承认是你打伤了他?”
他手指着还蜷缩在地的骆离,一副气愤难平的样子。
墨唯一知道,他就是奔着这个由头来的,再多说也无益。
但公道自在人心,自然会有人替她主持公道的。
这时,楚河带着高门主也急匆匆赶了过来。
江门主一看到高门主,就气咻咻地质问,“你门下的弟子把我的弟子伤成这样,你说该怎么处理?”
高门主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