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琛,“裘院长,来生弟子为您当牛做马,您就大发慈悲,救救我吧!”
……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只喊得嗓子冒烟,声音也哑了。
到最后,词穷语尽,实在没什么说头了。
吴子琛的口才胜过骆离,他还能想出些情感真挚的话语。
而骆离,只剩下说“我也一样”了。
司徒杨恼了,刚开始他像听笑话一样听着,可时间长了也觉得反胃。
而姓裘的一直不露面,是想考验他的耐心吗?
“好了好了!”他不耐烦地打断骆离和吴子琛的表演,看着骆离说到,“你连个话都说不清整,留着你有何用?那就先把你扔下去吧。”
“不要啊前辈!”骆离吓得抖抖索索,青衫上出现一滩水印,很快滴滴答答滴出水来。
司徒杨鄙夷地看了一眼他,大声说道,“三!”
他就要松手,蓦地听到一个声音,“我在这里!”
司徒杨心中一喜,却又猛地沉下去。
怎么是个女人的声音?
他循着声音来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墨唯一站到了课室外。
“墨师姐,快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