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
村老哈哈笑了,“你真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
“实不相瞒,我觉得你很有前途,将来说不定还会执掌青雷书院。到时候,希望你能赦免我们所犯的罪责。”
“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会的,”墨唯一不假思索便答应。
毕竟当年他们也是为了活命才逃离青雷书院,情有可原。
而且,罪不及后人,犯错的是村老这一代人,跟他们的后代没有关系。
村老很高兴,连声道谢,还从柜子里翻出一本书,说是青雷书院的建筑图谱,送给墨唯一就当物归原主。
墨唯一受之有愧,她只是个普通弟子,怎么就敢大言不惭地许诺当上院长怎么怎么的了!
这时,有村民进来报告,说宴席已经准备好了,请村老和墨唯一就座。
村老起身,带着墨唯一到了外面。
宴席就摆在大路上,正中有个圆桌,上面铺着红色桌布,摆着瓜子点心。
其他的桌子沿路面向两边排列,都是形状不一的木头桌子,上面也什么都没摆。
看得出来,中间那张是贵宾桌。
村老把墨唯一让到主宾位,自己在主陪位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