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显得更加冰冷,像冰川刻成的雕像。
他吐纳几次,雾气重又锁住空间。
如此反复,一直到面色青透,所有的雾气都凝结成霜,把花草树木都染成白死。
他睁开眼帘,眸子如同寒玉一般透亮,看到站立在面前的墨唯一,削薄的唇微启,“想问什么?”
“没有什么,”墨唯一轻笑,好看的贝齿雪白玲珑。
那人像是没有料到,追问墨唯一,“他们说的和我说的不一样,你就不想知道谁真谁假?”
墨唯一摇了摇头,“如果你有意骗我,我再问也没有意义。”
她折下半截干枯了的树枝,捏在手里把玩,心思也凉凉的,“再说,真假对我来说也不重要。”